可惜谢勃终是富贵子弟,论喝酒怎喝得赢漠北来的汉子?未到一个时辰,田满就把谢勃喝到桌子底下了。幸好屋外依然有下人守候,不然这么大院子,田满是不知道把谢勃安置在何处。
“通儿......通儿......”
天刚放亮,老夫人已慢慢清醒过来,一直守在榻前的谢夫人欣喜万分,赶紧差人通知丈夫。待谢通赶来,老夫人已背靠坐起服了药,又喝了半碗稀粥。
“母亲!”谢通哭拜榻前道,“若非先生大恩,孩儿怕再也不能尽孝了!”
老夫人好奇询问,谢夫人便将昨日许孟手段讲了一遍。
“这先生倒是心宽,”老夫人眉头微皱,冷哼一声道,“老身都这把年纪了,他竟然能又捶又打又喂屎,倒也是个人物。”
“初始孩儿也觉不妥,但毕竟惜春先生名震江湖,想来一定不会错。”
“所以看人家端着屎盆子喂你老娘,你也没问一下么?就死马当活马医喽?”
谢通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回答。
“呵呵呵呵,”老夫人突然笑道,“你儿子都这么大了,还是不知逗。老身那般模样了,就算喂屎喂尿那又如何?救过来就救过来了,救不过来老身这辈子也足矣。”
“母亲还是这般爱说笑,”谢夫人笑道,“都把夫君说得不知所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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