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兄这般刀法手段难道就愿意这般埋没吗?”谢勃甚为惋惜,言语间竟比田满还要不甘。
“刚开始是有些不甘,”田满一饮而尽,眼中似乎闪着光芒,“但百姓夹道迎送,不是锣鼓喧天,便是伏地涕零。这般景象,哪里是执剑江湖搭救一二人所能看到的?若我能以手中双刀保护好先生,与捍卫江湖百姓又有何种区别?”
“殷兄在上,受小弟一拜,”谢勃突然起身正色行礼,“舍心中小江湖,成就先生大江湖,这才是真正的侠客之道!”
“哪里哪里,”田满赶紧拉着谢勃坐下,“先生虽然冷淡、脾气有些古怪,但跟了这么些时日,我也是学到了不少。既肉食者鄙,我等无法凭一己之力挽救国政与江湖,何不如先生一般悬壶济世,使百姓少遭点疫疾呢?”
“说得好!”谢勃当即起身道,“殷兄试想,既肉食者鄙,若江湖侠客都与先生一般体恤黎庶,此力又何尝不能撼动国政呢?”
田满惊诧,敬酒道:“兴然兄此言妙哉!若江湖客同心竭力,便是异族叩疆、奸佞弄权、叛军围城,有何惧哉?”
两人举杯大笑,相谈甚欢。
谢勃突然道:“既我弟兄二人如此相投,不如今日结拜为兄弟,协力同心。”
田满笑道:“我亦有此意。”
于是两人于庭院中焚香而拜,共宣誓道:“念殷风破、谢勃虽为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社稷,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明月当空,花香四溢。两人宣誓后,拜田满为兄,谢勃为弟,回房继续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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