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还是漏算了一件事,”田满从腰间掏出铁链裹在拳上,“若无摧风,弱水柔也克不了我什么。”
杨白水自然知道,若论功夫身法,自己绝不是田满对手。但此时能拖则拖,田满一旦冲出去,郑秘士前功尽弃。
“郑秘士不讲公平,”杨白水执剑起势道,“殷兄小心了,金川必不会弃剑!”
却说玄秦使团入了晋宫,午时得见晋公。递上国书后,陈言两国友谊。晋公姬宫旦依照礼节,宴请使团。
原来秦晋两国交好已久,数十年间联姻,使得宫廷宗室皆有两国血脉。若论亲疏,晋公还要叫秦子一声舅父。
樗里争此行并非只为了两国友谊,而是朝中听闻炴楚使者入了大梁,秦子便派遣樗里争借机打探一番。玄秦、炴楚素来不合,入春以来炴楚一直与两国交界处增兵,不知何为,因而玄秦宫廷甚是烦恼。
果然,宴会尚未开始,一队赤衣使臣也相继坐定,此正是炴楚之使。
炴楚尚赤,官民服饰大都以红色为主,就连炴楚引以为傲的战士,也命名为“赤霄郎”。
樗里争正在盘算如何借酒打探消息,忽见又一队使臣入了大殿。樗里争仔细审视,为首那人正是许国御使蒋先。当下吃了一惊,从未收到有许国使臣出使晋国的消息。
“久闻晋国花朝节名满天下,今日一见果然烂漫,”樗里争出席行礼,以言挑之道,“竟然连楚、许两国也遣使庆贺。”
“此节矫揉造作,俺大楚不过。”炴楚左徒屈奉冷笑道,丝毫不顾及晋公姬宫旦的颜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