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左徒此言差矣,”蒋先瞧见姬宫旦脸色不好,立即圆场道,“若非国富民强,百姓又怎会如此享乐?我听闻楚都寿春家家屋梁悬肉、院池贮酒,各国羡慕都来不及,又怎会怪罪说楚人铺张?”
屈奉闻言微微一笑,与蒋先遥望举杯。
很显然,蒋先的一番话说进了他心里,也维护了姬宫旦的面子。但两人这番交流,也让樗里争心中渐渐明了,这两国并非有着同样的目的。
宴会开始,众人酒过三巡,樗里争从屈奉的言辞中得知,楚王意欲与晋公换土。站在晋国的角度来看,此次交易甚为合算,所得之土平坦肥沃,所去之土皆是山地。但从地理位置上看,那些山地有一处口子,名为阴山口,恰恰是进军许国西疆的必经之处。
屈奉敢当着樗里争的面谈论此事,自然是不怕他回去转述。此时玄秦正与西戎打的难解难分,大渝那边又蠢蠢欲动,玄秦上下根本无暇顾及炴楚。所以料定樗里争此行就是来试探而已,那就让他试探吧。
“听闻贵国公子耳温文尔雅、卓尔不群,鄙国刚有公主成年,不知公子耳婚配否?”樗里争知晓炴楚目的后,便开始打探许国遣使之意。
蒋先未及回答,倒是被晋公抢了先,只听姬宫旦笑道:“奋公问晚了,郑公早已将妹妹许给公子耳了。只是受聘之期各有定例,天子一年,诸侯半年。寡人也是今日才收到许国请柬,秦子毕竟亲疏有别,想必还未及通知。”
蒋先面露不喜,他知道樗里争与公子孟乃师兄弟,若此人传信于公子孟使其有了防备,倒是麻烦。
樗里争心中暗笑,万万没想到竟是晋公交代了许国使团的目的。
但很快他开始担忧起来,自古以来,四大宗亲国婚丧大礼,都会相互通知,从不嫌礼节繁缛,其余诸侯国也大都跟着派遣使臣相贺。如今许国使臣在,却不见郑国使臣,奇怪的很。
转而一想,既许国娶亲郑国嫁女,单派一路使臣拿两国请柬也无不妥。只是不派官员,也定要遣郑人随行,思来想去,应是郑秘士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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