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奉愣了一下,转而眯起眼睛道:“樗里兄莫不是要挑拨俺炴楚与许国关系?”
“在下怎敢啊!我玄秦西境未稳,此时又怎敢得罪贵国?”樗里争佯装惶恐,再次行礼道,“但闻兄痛失爱弟,此刻又如何不尽述详情?”
“你且说说。”
“屈兄细想,若是公子裕求的援军,定是两相交好,那郑国又怎会眼睁睁看着公子耳毒杀公子裕?就算是郑公不愿干涉许国宫廷,那又为何要把亲妹许给公子耳?期间真的一点利益也没有吗?”
樗里争看屈奉已然在思考,便继续说道:“再退一步讲,即便此时公子耳与贵国无有纠纷,但一旦成了郑公姻亲,郑秘士怕也成了许秘士。彼时楚王再如何雄才大略,以一国之力敌两国之军,恐力有不逮啊。”
樗里争猜的不错,公子耳确有意与炴楚交好,意欲以西边三郡为礼,望炴楚在自己夺得君位之前不要发难。楚王虽表面应允,其实心怀鬼胎,与晋国换土,除了更好接手许国三郡,更是为了将来大计。
“况且不知屈兄注意到没有,既然郑、许联姻,竟然不见郑国师团,怕是郑秘士早已随行而来于城中隐匿。此时那蒋先已知道换土之事,若不起矛盾还好,反之郑秘士与赤霄郎必有一战。”樗里争补充道。
“俺有何惧?”
“自是不惧,”樗里争笑道,“只是亲疏有别,待屈兄使团离去,他蒋先大可以再谏晋公,使换土一事化为泡影。”
屈奉脸色一下凝重起来,虽说樗里争此言大有诛心之意,但并非没有道理。
樗里争看火候已到,便别了屈奉,直奔蒋先馆邸。他料定蒋先也是到了晋国,才知道楚王要与晋公换土,心中虽然愤慨,却又不敢多言。毕竟如此一来,若楚王真想攻城略地,这西边就又多了一条进军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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