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且不说来之前并未得到许国出使消息,入宫一上午,半个郑秘士也没有见到。”樗里争心中焦急,“想必结亲之事并不想让他国知晓,这两日许孟和谢勃闹得大梁城内人尽皆知,城中郑秘士定然会有所动作。”
转而对属官吩咐如此如此,属官点头会意,离席而去。
散了宴席,樗里争备了份礼先至屈奉馆邸。
屈奉倒也没想太多,虽说秦楚两国时常相争,但此时秦国重心在西戎,此举只当是樗里争为了维稳两国当下关系。
“在下观馆邸外赤霄郎各个威风凛凛,楚国风气一目了然,”樗里争施礼道,“怪不得鄙国与贵国相争从未讨得半分便宜。”
屈奉放声大笑,道:“俺炴楚儿郎气势雄伟,以一敌十不在话下。更何况俺泱泱大楚人才辈出,汝秦国只是朝周一子爵国,自然难以应对。”
“是啊,鄙国扶风锐士属实难当赤霄郎之锐气,”樗里争点头称赞道,“只是听闻郑秘士也不可小觑,当年郑国援许,郑秘士让赤霄郎吃了不少苦头。”
“放屁!”屈奉脸色一变,骂道,“不是那天杀的公子裕亲自跑了趟郑国,赤霄郎绝不会被郑秘士抄了后路,俺亲弟也不会为国捐躯。”
“哎呀,罪过罪过,”樗里争佯装语失,立即站起行礼,“在下不知令弟之事,还望恕罪。”
屈奉叹了口气,挥手让樗里争坐下,愤愤道:“若非俺大楚与郑国不接壤,老子定要杀到郑都汴梁!”
“郑国固然可恨,”樗里争为屈奉斟茶道,“只是在下怎么听闻出使郑国求援的,乃是公子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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