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是怎的?”
“莫问!快回谢府,郑秘士要刺杀先生!”
谢勃此时才带人赶了过来,闻言大惊,拔出弱水柔便冲回谢府。
田满止了血,待气息平稳后,紧随其后而来。
话分两头,此时的樗里争刚从蒋先的馆邸出来,任凭他如何分析利害关系,蒋先就是无动于衷。竟还略带嘲讽的质疑樗里争,是不是为了自己的师弟,甘愿把秦国也卷入其中。
樗里争佯装愤怒,面色凝重地向蒋先告辞。这些样子都是装给馆邸那些人看的。当蒋先开始嘲讽他时,他就知道胜券已然在握。即便蒋先现在装作无所谓,其实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心头种下。
郑秘士在谢府吃了瘪,回来肯定是要报告。这大梁城内除了晋公宫中的高手,能杀退郑秘士的必然只有赤霄郎。还好使团出秦国时樗里争多了个心眼,让子车英扮作使臣模样,郑秘士和赤霄郎自然调查不到,这才没有让许、楚两国使臣怀疑到自己身上。
不过他们也怀疑不到玄秦使团身上,蒋先关注的重点在樗里争与许孟的兄弟情义上,但樗里争能来馆邸游说,就说明他没有把握和勇气正面对付郑秘士。屈奉关注的重点在秦国边境不稳,料他樗里争无论如何也不敢造次。
只是樗里争分析的头头是道,勾起了两国使臣深藏心底的忧虑,更大的加深了他们彼此之间的猜忌。
因而无论他们怎么想,优先怀疑的对象都不是樗里争。
除此之外,樗里争早已盘算好一件事——以大梁城内街道来看,若屈奉生疑派出赤霄郎探看情况,必然要经过蒋先馆邸,那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郑秘士报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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