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蒋先就算再怎么想杀许孟,都要先考虑考虑赤霄郎的举动。
果然,另一边的屈奉在仔细思考着樗里争先前说的话。
“这樗里争虽有离间之嫌,但所言非虚。晋、许、郑三国皆是同宗,姬宫旦回过神来难免会拒绝换土。况且四大宗国联姻,各自皆有使团通报,这几日也确实未见郑国使团,或许郑秘士真的于城中隐匿良久。”
屈奉思忖过后,忙唤来赤霄郎调查,却不知自己的馆邸早就被郑秘士监视。
另一边,虽说蒋先表面上不以为意,其实心中极为惶恐。身为许国之臣,他哪里不知道阴山口的重要性?尤其屈奉当着他的面讨论此事,更是让他愤慨。
只怪这大梁城中突然冒出来的许孟,让他不得不先把换土之事放一放,得先帮公子耳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由此看来,不是阳明子和许孟鄙视庙堂中人,这些人放着家国百姓不顾,总要把除掉对手放在第一位。君臣如此,天下何安?
但屈奉派出的赤霄郎和从谢府败归的郑秘士,倒是先让蒋先乱了分寸。
“什么?去谢府的人折了大半?”蒋先一脸惊恐道,“屈奉那边赤霄郎又蠢蠢欲动?”
听完郑秘士回报,蒋先沉吟良久道:“杨白水呢?他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
“谢家公子和殷风破确实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怎料半路杀出来一个高手,极其善射!我们的人根本碰不到他!”一郑秘士咬牙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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