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月光的照耀下我隐约看见三个农民打扮的人
“放心雨果,是村子里面的村民”
雨果的声音突然瞬间恐惧了起来
“不对,不是村民,我,我好像认识他,是他,就是他”我感觉雨果是烧昏了了,看见三个村民都神经质了,她又嘀嘀咕咕了几句后,然后又昏了过去。了,我必须带她去看医生了,要不然这样下去雨果可能会烧坏脑子的。我看着这个村落,这个村子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小,零零落落的几栋屋子,在凌晨的月光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奇怪,甚至是有种让我打心里的害怕害怕,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背上雨果在村子周围转了几圈,偶尔能看见路上早可能准备去田里做农活的老人,我问了他们一下有没有医院或者诊所的地方。他们操着一股我听起来有点像英语一样的方言试图大概的理解着在哪里,经过他们一番比划之后,我好像明白了在哪里,再兜兜转转经过几条小路之后跨过了一条小河,终于看到门前挂了一块红十字的小布条的分钟,我急忙放下雨果去敲门,很快的一个十三四岁的毛头孩子过来敲了敲门,他看着门前有两个乞丐也着实吓了一跳,我急忙解释道
“有医生在,我还能发高烧,能不能帮帮忙,我有钱”可能是我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还有那急切的又真诚的眼神打动了他,他还是点了点头,让我们进了屋子
“爷爷,有病人”一个听着有些苍老的声音从里屋缓缓地传出来
“等一下我穿衣服,是谁家的”
“不是我们村子的,不认识,是一个外地的”很快的,个子一米六左右,满头白发,但看起来还是精神的小老头跑出来,看到我跟雨果,也明显愣了一下。
“我爱人,发高烧,都昏迷两三天了,我有钱,求求你帮帮忙”我声音里面都带着哭腔了,老大爷没说什么,让我把雨果放在床上,取出听诊器,贴在雨果的胸口里听了听,取出了温度计,量了量,三十八度九。
“这个是高烧了好几天了,幸好还算及时”
“是的是的,是发高烧三天了,麻烦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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