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给他开几副药,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你们两个人,看着不像啥,是乞丐啊,看起来倒像两个读书人,深圳来的?”
“哦哦不是,我们是广西来的”
“这姑娘要不是身体好,发高烧这么久,确实挺够呛的,她这个是感冒引起了呼吸道感染,连续打几天吊针就行”
“哦哦哦,谢谢医生,需要多少钱”
“哎呀算了算了,我年轻的时候也流浪过,这孩子他爸就是得呼吸道感染死,就相当于做个善事吧,年轻人啊,我不知道你们是受了什么委屈,像别人要饭的都去城市里头,你怎么偏偏来我们这个小地方”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这个事情一言难尽,谢谢你”
这个时候,小孩端着一碗药过来了,我把雨果扶了起来,然后撑开他的嘴让她慢慢的喝下去,如果嘴巴里面还含含糊糊的说着
“我不要打针,我不要喝药,少春哥我们到了吗”
“雨果,乖,老公陪着你,乖乖的把药喝了,等你好了,我们就去盖房子”老大爷叹了一口气,就出院子里面去了,在此期间,有几个村民过来看病,看到有一个乞丐在打针,旁边还有一个乞丐跟条狗在身边,也诧异莫名,
但还好,他们只是过来看病,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他们出院之后好像其中一个人跟老大爷说了什么,他们家乡话说的太快,以至于我都没听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隐隐约约听到他们问老大爷,我们是谁,从哪里来的,老大也含含糊糊回答了几句话,等吊瓶快打到中午的时候,老头就过来问我们
“你们接下来怎么办,打这种吊瓶要连续几天才能有效果”我低头沉默不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