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氏别院。
江瑜递了帖子,很快的门人就将他领入府中。
进了司马府,不知为何觉得同外头相比冷了许多,或许是北境的幽州人将那股子肃杀之气也带来了。
进了一间待客用的花厅,花厅布置的不同于中原世家那般讲究精细,反而是一种简单朴质,却带着大气粗野。
清一色黑漆的桌椅,席上虎皮制的垫子,门上没挂门帘,地上也没有地毯,屋中也不设火炉。
饶是江瑜这般一向出入于军营之中,亦文亦武之人,也不由得觉得有几分冷。
花厅正位坐着一三十五十上下的男子,已然入冬,却只着一袭黑色剑袖,一件黑丝的棉衣搭在一旁的桌案上,大抵是因为觉得热而脱了。
“稀客啊,子书先生。”司马頳似乎并不打算起身相迎。
说来也是,江忠在当大将军国舅之前不过是个杀猪匠,世家一向也看不起他。
“在下一向仰慕司马校尉的美名,早想前来拜访,无奈中原多事,如今才得见上司马校尉一面。”江瑜倒是不介意,依旧面带微笑,拱手作揖。
“果真,司马校尉更胜传言所道,是个绝顶的英雄人物。”江瑜刻意顿了顿,使得这句话显得意味深长。
“呵,呵,呵……”司马頳把玩着手中的宝剑,大笑,“江子书啊!江子书!你就莫要给赬在此打太极了!赬还不知道你为何而来么?今天你就是说破了天,赬也不会帮你家将军去淌洛阳的浑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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