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司马頳抽出宝剑用帕子细细擦拭,笑得十分得意的样子,“你们不过是看上了我幽州的铁骑,还想借赬去制衡姚权那蠢货么?赬偏不会答应!过些日子赬就回幽州,毕竟赬这幽州天高皇帝远的,多自在!何必在洛阳自找不痛快?
“司马公误会了,此非在下的来意。”
江瑜到没有因被揭穿来意而尴尬,反而是十分淡然平静。
“哦?你倒是说说,说不好赬可就请你去幽州几天陪赬喝酒了!呵,呵,呵……”
“在下是来为司马公您谋划的。在下见司马公如今危在旦夕之间,尚不自知,实为觉得可叹,可笑!”
江瑜一甩衣袖,将头昂起,露出讥讽不屑的表情。
“哦?你说赬危在旦夕?”
说着,利刃贴着江瑜鼻尖而过。
“哈哈哈……只怕你家将军可比赬危险得多,你不替他急,来替赬急?江子书你这人可是真不实诚啊!”
再一句,利刃已收回在司马頳手中,江瑜面色不变,司马頳亦像什么也没有做一般。
“我家主公如今确实危在旦夕,不过此后便可如鱼得水,潜龙腾渊。不比司马公您——即刻便是灭亡。”江瑜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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