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瓦上的雪消融,翳翳然晕出荡漾的水波,顺着檐角滑落滴打在窗台上……
外头的白梅正盛,吞吐出大片大片朦胧的清香……
“咳,咳……”清瘦的年轻文士费力地咳了起来,似乎要见心肺都咳出来。
他的病越发严重了……
有些东西他明知道不该,但他就是那么想要,哪怕是飞蛾扑火……
良久他喘过气了,心头剧痛,望着那白梅吃苦地苦笑,“这么久了,竟不肯入梦来……我将你弄丢了啊……江南就那么好么……”
“吱呀。”
门从外头被推开一个缝,老随从闪身进屋又迅速把门关上,为了避免将寒气过给这瘦弱多病的青年,老随从刻意站得远了些。
“先生,晏甤已知道是孔挚了。”
“那个人说的。”戏缺痴痴地望着外头,笃定地说。
“嗯,晏甤是去了秋府后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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