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嵚么……从来就有他的手段……不过看来他不准备插手晏甤的事了……”戏缺抿起苍白的嘴唇,若有所思道,“若非了解他的为人,只怕还真得以为他根本无心于这风雨洛阳了……”
“那位为何会知道是孔挚呢?”老随从疑惑道,他们是刻意做过保密的。
戏缺闭了闭眼,略带疲惫地说道:“天底下的事都瞒不住奉嵚……他知道天下人的心……何况本就是叫他知道……否则晏甤如何知道……刻意隐藏不过是不叫他知道是我罢了。”
“先生妙算。”老随从赞佩道。
戏缺虚弱地笑了笑,奉嵚,一别经年,你我再可比划一番了……
晏府中,晏甤在书房中踱步。
他究竟是三十岁出头,太过年轻了,这些个世家的丑陋下作他知晓,却并不觉得世家之人会自堕身份和赵贼伙同。
更令他措手不及的是,这人竟然是父亲多年故交孔挚。
不,他早便应该想到了,孔挚的性子一向软弱少断,他反水的可能性本就很大;在加之对洛阳各家暗桩有这么多了解的除了晏家就是孔家,晏家绝不可能投贼,那也只能是孔家了。
现下,孔挚对晏家的了解不少,实在是个大麻烦……
晏甤渐渐冷静下来,孔挚也未必是全然投靠了赵贼,以自己这位孔世伯的性子,只怕是两边倒,哪边胜了他就是哪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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