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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满帘子,充斥着黑暗的阁楼中两个青年对坐,一个黑衣阴郁另一个清瘦病弱带着帷帽。
秦惑低沉着嗓音,如机械搬凉凉地说道:“赵非其主,奈何蔼蔼?”
清瘦文士愣了愣,随后勾起苍白的唇笑了,“你不会懂。”
秦惑皱了皱眉,使得他显得更加阴郁,“我算的出来,他就猜的出来,你赢不了。”
清瘦文士微然一笑,“拼死一试。”
“好自为之。”
……
自那日禁宫一别,韩介再次见到秋俎已是三日以后了。
整个大将军府里里外外围了三层士卒,大厅之上鸦雀无声,沉重的气氛和那阶前未干的血迹,扼住了众人的咽喉。
是的,西凉刺史赵逢正是在那夜领兵以勤王为名攻入洛阳。他言那先帝欲立者乃是皇长子刘遇,江氏一族私改帝令,一入京城并立即诛杀了江家满门,逼得江太后同那幼帝一同饮鸩自尽。当夜又带领西凉铁骑坑杀了江忠部部下三万人,立了皇长子刘靖为帝,整个洛阳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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