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从赶忙从外头婢子那里取来药碗,端到戏缺床前,叹了口气,“先生还是要好好保重身子,待身子好了再为主公做事,岂不是更好?”
戏缺苦笑摇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凉,他结果药碗,缓缓地将药喝下,突然他脸色陡然一白,失手将药碗摔到了地上。
清苦的药味,使得屋子里原有的苦涩更为入骨了。
“先生!”老仆从见此,失声道。
却见戏缺却并不关心那药,只是不住地摇头,“我知道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是如何糊涂,这一个月来药变了,他却至今没有察觉。
他以为奉嵚什么也没有做,实则奉嵚什么都做了……
奉嵚竟是通过一碗药将自己困在了这屋中。
“呵呵……”悲凉的笑意从全无血色的唇边溢出,“从一开始散就输了……从一开始,从那次城门相遇,奉嵚就知道了……”
一股子甜腥味从喉咙中涌出,随后“哇!”一下血水从口中喷出。
“先生!先生还请保重啊!老奴这就为先生去请大夫!”老仆从落泪跪倒在地,恳求戏缺一定要珍重,他心里明白戏先生虽然表面看起来心狠无情,实则是一个真正心怀天下,心中有天下百姓的士人,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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