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缺瘫倒在床上,摇了摇头,示意不必了,他想起那时秦惑告诉他的话,奉嵚果然还是猜得出来……
不行!奉嵚料定自己会被困住,恐怕此刻奉嵚若是做一些什么,李贺全然不能拦住主公。
戏缺心里明白,自己主公的势力,有能征善战的武将有出谋划策的士人,更有可以以一敌百的西凉铁骑,看似无懈可击,实则自家主公便是最大的弱点。
倘若奉嵚从主公身上动手……
戏缺挣扎着再要坐起来,最终只能无力地跌回床上。
“咳咳……”他费力地咳嗽着仿佛要把心肺给咳出来,血水淌出来得更多了,他无力地抬起苍白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指,缓缓抹了抹唇上殷红的血,苦笑……
现在的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权利面前何人可以止住脚步?自己现在的状态只怕连清醒着都是困难,又如何能为主公出谋划策?
呵呵……奉嵚当真是全然不留情呢。
“先生老奴还是为先生找大夫吧。”老仆从试探着问道。
戏缺看似是一个温和的人,实则心志极为坚定,老仆从知道先生若是不同意就算是找来大夫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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