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告诉妄怀,大可以去交往刘基,大可以去找刘基借人马,只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玉玺会在宫散的手上!更没有料到宫散竟会以玉玺来布局,只为了除去妄怀!
皆是他思虑不全,没有考虑到玉玺这个变数,更没有想到妄怀竟会带着玉玺会江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旦从江北到江南的那些个世家知道了玉玺在妄怀手中,妄怀又怎会有生机啊!
悲凉的感觉涌上心头,比那深冬里最为寒冷的雪更令人绝望,他惨淡地一笑,胸口如同被撕裂了一般。
这一刻,甚至比那一年江上,他的父亲溺死,母亲一心想要掐死他感令人绝望。
“是我无能,终究是害了你!终究是我害了你!……”俊逸的公子悲声痛哭,他知道他失去了什么。
妄怀死后,他的挚友,他的主公,他的抱负……
皆是化为乌有啊!
从此天下何人能够知我陆芜?
从此天下何人能够用我陆芜?
从此天下,又有何人能够同妄怀你一般坦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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