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俎在温县算是清闲着几日,日日里处理些个事务,再陪着夫人,好不快活!
不过,今日却没有那么闲,这不,有个不速之客,上赶着来了秋府。
“司马公,别来无恙啊!”青衣青年将人领着入了花厅,自己毫不客气地就坐在了上位,似乎一点儿谦让的觉悟都没有的。
司马頳都是不介意,相反他倒是极为喜欢青年着无拘无束,随性自在的性子,或者是说凡事怪才都会有些个与众不同的性子,这些也是司马頳能够接受的。
“奉嵚想来这些日子倒是十分惬意的。”
青衣青年嘻哈而笑,“自然了,洛阳拘束良多,远比上我温县自在,可不是舒服多了。在下可是一直都不喜欢什么拘束的呢,恐怕司马公这回是白来的!”
秋俎一言就点破了司马頳的来意,想来是上回洛阳过于仓促,司马頳并没在那时执意请求秋俎出山,这回赵逢之乱已平息,这位司马二公子才选了好时候,亲自到温县再次请秋俎。
司马頳似乎并没有因这话语中的拒绝尴尬,反而是笑得十分爽朗,“来拜访奉嵚,同奉嵚论上几句,无论怎样頳都不算是白来。”
看来这位绝对是个有持之以恒精神的人物,大抵是觉得大才不好请,心中已然盘算了要多次来拜访。
青衣浪荡子儿听了,微然一笑,似乎并不打算再多为难这人,“呵,也罢,俎才不屑于多在这里跟你打哈哈,不日俎便要与俎的夫人去胶州住上些日子,今日算是俎心情好,到可以请司马公去书房喝上几杯。”
非是真正知己之人,青衣青年是不会相邀着去书房中喝酒的,如此看来在秋俎心中似乎司马頳值得上这个分量。
“恭敬不如从命。”司马頳面上的笑未曾改变,只是心中发凉,他亦明白倘若秋俎去了胶州,到时候即便他真想要多次拜访来打动秋俎,也恐怕这遥远的路程,会难以实现啊,看来最好此次便能有足够的诚意打动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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