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宜叫人将桌上的菜撤下去,待人都下去了,她亲自捧了盏茶放在李远山手边,“其实这次荣家人以为我是必死的,所以在这我个‘将死’之人面前,说了许多话,女儿想不信,但这些年女儿毕竟住母亲府里,她对荣家的从来都是格外善待的。”
李静宜头一低,没有再说下去。
若不是这样,锦阳长公主又怎么会将她这个唯一的女儿,嫁给一个没有什么根基的武将之家?
李远山看李静宜欲言又止的样子,怜惜的抚抚她的头,女儿已经长大了,又经历生死,他也觉得没必要再瞒她了。
“为父跟你母亲,是先后赐的婚,当时之所以将一个不得宠的公主赐婚给安国侯府,不过是当年的为父不肯娶曾家的女儿罢了,”想想飞扬跋扈的后族曾家,李远山一脸厌恶,比起曾氏女,他宁愿娶籍籍无名的皇女。
这就是了,安国侯是开国侯,怎么可能叫府里寄予厚望的世子尚主?原来父亲是为了躲避跟曾家扯上关系。
“所以您跟母亲关系一直不融洽?”李静宜问的小心翼翼,母亲容貌虽佳,但常年被关在深宫之中,在曾后这个嫡母手下受了许多委屈。
人也被压抑的胆小怕事,真说起来,她是配不上当年的安国侯世子的。
李远山再次摇头,“其实也不是,你母亲虽然不像其他公主那样风采逼人,但却安静温顺,做妻子并不太差,只是,”
李远山面上闪过一抹厌恶,“当年她遇到进京献俘的荣海,最可恶的是,荣海既不可能为她休妻,又舍不得秦家一条人脉,便作出许多惺惺之态,迷的你母亲死心塌地的为他筹谋,”
“父亲一定很生气?”就算是驸马,也是男人,自己的妻子跟人暧昧不清,哪个男人也咽不下去这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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