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挺生气,但偏师出无名,荣海手段高就高在,竟然能说动妻子时常出入长公主府,只怕连你也以为,你母亲关照荣家,是因为跟胡夫人交好的缘故吧?你母亲实在是,”
李静宜黯然的点点头,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以前胡氏带着荣岚去长公主府拜见,她也对胡氏颇为礼遇,原因也无外乎母亲锦阳长公主不擅交际,难道有个喜欢的闺友时常来往,没想到这其中还有如此令人作呕的原因。
“女儿很少见到荣海往长公主府里来啊,”锦阳长公主再糊涂,也是李静宜的母亲,她还是不希望母亲在父亲眼里,是那么的不堪。
“就可恨就的是这个,静娘你有必替父亲难堪,这大晋朝养面首的公主不知凡几,你母亲真那么做了,我还高看她一眼,可是最可笑的就是,她这近二十年根本甚少见到荣海,却还给骗的晕头转向?最初我还提醒过她几次,”
想想锦阳长公主执迷不悟的态度,李远山连提都懒得再提起她了。
若是搁在骄庶人那几位前公主身上,看上了哪家臣子,就算是暗通款曲,也不会被做臣子的事事占了上风,说白了,一点儿好处没捞着,反而被利用殆尽,偏还几十年不知道醒悟,甘之如饴。
好吧,确实是叫人无语,李静宜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表情了,她都不知道该庆幸父亲对母亲没有感情,还是要为之伤心了,只得轻咳一声转移话题,“照父亲所说,荣海这些年能升的这么快,一是皇上,二是秦家,等我回去之后,父亲带我去给表舅请个安,”
秦家这条路子,李静宜是要给荣海断了才成。
“至于长公主府,母亲性子懦,她身边的人也杂的很,我回去了,刚好帮着她料理料理,”李静宜不但要断了秦家这条路,连锦阳长公主府,荣家人也休想再跨进一步了。
李远山欣慰的看着一脸好奇的女儿,抚掌笑道,“天可怜见,我竟然有个好女儿!”李远山没有儿子,现在发现女儿居然肖父,也是十分的欣慰。
见李静宜有些难为情,李远山笑道,“咱们李家人吃亏从来没有伸脖子吞下去的,这次的事更是如此,你差点丢了条命,荣家却没有伤筋动骨,若是就这么完了,以后任谁不都得往咱们安国侯府身上踩一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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