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瘪着嘴巴,只能可怜巴巴地爬下来。
可陆典典却直接往后退了一步,神经敏感地盯着他,“宝宝刚抽了那么多血,你凶他干什么?”
封宴廷悬在半空的手顿时僵住,俊脸上闪过一抹惊诧。
“来的倒是刚好,抽完血就到了,往日宝宝要来医院时,你陪过几次?”陆典典神经紧绷着,一想到怀里肉嘟嘟的团子每隔两个月就要遭一次罪,她心都狠狠揪紧了。
男人语塞,眼底泛起一抹涩凉,半晌才艰难开口,“陪了……”
“宝宝才五岁,你知道那医生抽了多少?他这点小身板要吃多久才能补回来!”
陆典典最气愤的不是抽血救人这档子事,是从三岁开始,经年累月的在一个孩子身上抽血!
“成年人献血都不止间隔两个月呢!”
“姨姨不哭、不生气,宝宝不怕的。”小团子捧着她的脸,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当是安抚。
身侧的男人眸光已然收拢,落在身侧的长臂紧绷,从周身溢出的气息晦暗莫名,只隐约能看见黑眸里跃动的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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