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典典抱紧了怀里的小团子,大约也知道自己的无理取闹。
“你可以不用回答。”
她哪有什么资格去质问这些……
封宴廷却没有再继续说,而是直接握着她的手,连人带团子一起拉入了怀里。
脸贴在了男人胸膛上。
呼吸被迫嗅到独属于他的生冷气息。
陆典典咬了咬唇,从进医院开始压抑的情绪几是要克制不住。
“抱歉。”
头顶响起男人低哑的嗓音,隐约还伴随着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声。
“抱歉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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