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不过你躺下来的时候,又让人起了些别的心思。”
他已再熟悉不过。
男人单手扣着她下巴,喉结滚动了下,溢出低低沉沉的笑声。
陆典典拍了他一下,算是抗议。
夜……依旧很长。
……
陆典典第二天才想起来,昨晚忘记问封宴廷文司霖的事。
上班时白清言迟到了两个小时,看起来状态比平日差了些,她才急急忙忙把电话打过去。
封宴廷难得一次没有在开会。
“文司霖之前的那段记忆?”男人拧起眉,似是有些为难。
陆典典连忙将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那边才终于给了回复,“大概是真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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