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出事故到被找到,前后也就一年的时间,对的上。至于性格这块……封太太,你那徒弟说的话,信一半就好。”
陆典典捏了捏手指,“昨天他那样看起来挺可怕的。”
男人抚额,“大约是想吓一吓人,你要知道,一个失去了记忆的男人,会本能地对那段记忆里的人产生畏惧。他不想让人看出来这一点。”
“不用太担心,你的小助理不会有事。”
“好哒,那我稍微放心了点。”
挂了电话,陆典典心情稍微轻松了些,拉开办公桌抽屉的时候,忽然看见里面放着的那张请柬。
画展。
是了,林晓晓的画展,她还得去看看这女人想搞什么鬼,差一点就忘记了。
……
而在帝爵顶楼办公室。
封宴廷重新拨通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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