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清言一时竟不知要去拦那边。
这么一会时间。
封宴廷已经打开房门,瞧见了缩在床上的女孩。
室内光线昏暗,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她正将脑袋埋在膝盖里,听见声音才终于抬起头。
露出的半张脸没什么气色,整个人像是被抛弃了的小兔子似的,哪还有半分以往的模样。
封宴廷缓缓开了灯,就这么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半张脸蛋埋在膝盖里的女人,那张英俊的面庞上有一闪而过的心疼。
他缓缓在床边蹲下,手指将女孩垂落的发拨开,嗓音温沉,“为什么直接走了?我开完会出来找不到你。”
陆典典垂着脑袋,在这样的光线下看身侧的男人,眼神似乎比平日里更要温柔一些。
隐隐约约的闪着光。
“我想起来有点事,就走了。”她胡乱寻着理由,从白天看到画展那副画到现在,纷乱的思绪始终不曾平复。
见着他时,大约心情是平静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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