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每想到五年前那段过往,心脏那处又开始被牵动着。
密密麻麻的疼。
封宴廷想去抱她,但她几乎是反射性的往旁边躲了躲。
男人也不生气。
只换了个姿势瞧着人,而后伸出手拨开她额上的发,掌心覆了上去,“不舒服?”
额头很烫。
陆典典自己是没察觉的,她只低声说话,像是呜咽一般,“刚刚过来的时候下了点雨,没带伞。”
“嗯,我带你去医院。”
封宴廷二话不说弯下腰,那张英俊的五官和立体的轮廓都显着淡淡的担忧,修长的身形笼着一径的霸道,长臂直接落在她腰上,动作无比霸道。
她想挣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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