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没有担心,也没有害怕,嫣然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伯扁略微有些恍神儿,难道有施国还有什么强大的底牌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普天下的方国有哪个能够抗衡夏王室?或者说敢与宗主国为敌?
遇到这样的事情,大家躲避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引火烧身?
但是,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有把握似的,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有自信?
伯扁放眼观察着四周,没有发现哪里有什么不妥,实在是想不通问题的关键所在,既然猜不到是怎么一回事儿,他干脆也不浪费这个时间。
“你这是在执迷不悟,我们大老远跑过来,可不是就为了说这么几句话的。”伯扁用手指着有施国国君,厉声道:“你唆使手下辱骂殴打宗主国的使臣,并且恶言拒绝了王上和亲的事实。
这其中哪件事情拿出来,都足以灭了你有施国。
你可倒好,不仅不知悔改,反而还在那儿说风凉话,想让王上就此退兵。
呵……你可真敢想啊,你说,我是该夸你天真烂漫呢?还是该说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伯扁将军话不能这样说,王上有王上的想法,寡人也有寡人的不得已,事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绝非寡人心中所愿。
大家都是明白人,还请将军转告王上,寡人本不愿与王上为敌,何必要苦苦相逼呢?
战争之事,劳民伤财,把手言和方为明智之举!”虽然有施国国君知道此战不可避免,但是他还想劝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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