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偷看了,你光看也没什么用啊。”
“我…不知道我还能干什么。我真没用!”他一脸沮丧地瘫坐在地上,扇自己巴掌。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不要这样,你大一定没事的。欸,对了,我想起来一个人,这个人,一定能帮助你阿大!”
我们策马赶到了猎鹰台,那里正在举行一场天葬仪式。五名“热甲巴”围在尸体旁边,正在熟练地肢解尸体,喇嘛站在悬崖边上,为死者吟诵着往生咒。见此情景,我们自地退到猎鹰台下面,静静地等待着。天空盘旋着秃鹫,他们密切地关注着施葬的过程。而我们密切地关注着他们。当他们再次飞起的时候,我们就可以重新上去了。
半个小时后,空中划过一声响亮的雕鸣,那几只秃鹫一冲云霄,心满意足地飞走了。我们稍待片刻,再次登上猎鹰台。
那几名“热甲巴”正在收拾用具。喇嘛则背对着我们,眺望着悬崖对面的远山。
“长老,您好…”涛拜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所见所闻中走出,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喇嘛转过头来,他身姿矮小,但双目如炬,炯炯有神。一绺长若流水的银白色胡须,无风自舞。身披用银线界勾勒成水田格的黄色袈裟,领圆巾方。好一个仙风道骨、鹤须童颜的转世佛陀!
“长老,您救救我父亲吧!”涛拜扑通一声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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