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莫慌,快快请起。施主想要托付老衲何事?”
“我大大,他很不正常,他的三魂七魄已经丢了两魂六魄了。”
……
我们把喇嘛接回了涛拜家,此时已到了傍晚。太阳西挂,蓝灰色的云缥缈无迹,虚晃晃的光影像一个梦魇一般,虚无又不切实际。
村长看起来冷静了许多。他倚在窗子边,手里捏着一支旱烟。烟雾把不大的毡包熏得呛眼。
“大,您咋又抽气烟了?您不是戒了吗?”
村长回头看到了喇嘛,他把烟斗扔掉。有一次把我和涛拜推出房屋。只留下他和喇嘛两个人在屋内。
涛拜一脸被噎住的表情:
“我大真是小气。有什么事还要背着我说?不过,有喇嘛长老在里面,我可算稍稍放心了。”
“庆哥,你饿不饿?你为了我忙了快一天了,我这就去帮你煮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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