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
涛拜钻进了旁边石砖搭建的厨房里。我坐在他家门口,百无聊赖。
“喇嘛大师,我发现了那人身上……”
村长的话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貌似和阔孜巴依的死亡有关。我蹑手蹑脚地跑到毡包的窗子底下,村长的声音清晰了很多。
“不瞒您说,村里当时出现了两个阔孜巴依,一老一少,一死一活。我当时和村民说的是,有人假冒阔孜巴依,结果病死了。但是实际上我那时候对比他们身体,发现了他们的身体简直一模一样。包括胎记,背上的瘊子,腰上的癣斑,还有,他们胳膊上都有一道刀疤,刀疤形状、长度也几乎一样。我觉得这不是有人假冒那么简单。”
他们突然安静了下来,我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嘭嘭”声。顿了顿,村长接着说:
“大师,您还记得那个被天葬的乞丐吗?我怀疑这事与他有关。”
“此话怎讲?”
“那两个阔孜巴依从身体的痕迹上看,像是一个人。但是,他们有一点不同。”
他把声音突然压低了,我竖起耳朵才能勉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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