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不太容易,他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字斟句酌了。
“比方说如果此刻有旁人发现你在我这里,那我绝不会放你走。”
流霜听完这话,忽然说道:“那如果我把这件事说出去呢?”
“那就是一命换一命了。”萧冀曦叹息一声。“我会死,但你也没法解释我为什么会放你走,以中统的一贯风格,你也只能一死,可你我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流霜深深的看了萧冀曦一眼。
“当然没有,但你和每一个反抗者之间都有仇恨。”
“如果你们胜利的时候我还没被旁人干掉,那我欢迎你来杀我。”萧冀曦耸耸肩。“那时候我肯定跑不成。”
如果他们都能活到那时候,萧冀曦还挺想知道流霜届时会是个什么表情的。
流霜被这话逗笑了,不过只有极为短暂的一瞬,她很快板起脸来,用对待敌人该有的态度说道:“我觉得你活不到那一天,我是技不如人,但总有人能做到。”
“如果那样的人都觉得我重要到值得他们出手,只怕我那时犯下的罪行会叫我自己都难以人忍受了。”萧冀曦说着半真半假的话,再次催促道:“你该走了。”
流霜把窗户推开了一线,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已经习惯了室内温度的两个人都打了个寒噤。
“我不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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