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以称得上是一句诅咒了,可萧冀曦还是决定要以德报怨,他没有接这话,转而相当不情愿的提醒道:“孤岛已经逐渐不安全了,以你的本事在这里只有送命的份儿。”
流霜见自己的嘲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不由得为之气结。
她愤怒的从窗户翻了出去,落地的声音近乎于没有,萧冀曦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渐渐为深沉的夜色所淹没,想起的却是毫不相干的一些事情。
他先想到流霜的身手还是进步了不少,至少自己拖着这条腿是基本没什么可能做到这个程度了,几年前去七十六号偷计划的时候从椅子上爬下来都能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若非运气好是早活不到今日。
又想起来流霜刚到上海的时候瘦的很,以至于找不见什么活来做,最后萧冀曦想着自己反正不是靠舞厅赚钱亏钱也是兰浩淼的事情,就把人给留了下来。
在上海的一段日子里她显然过得还算不错,渐渐有了些少女应有的模样,两颊不再凹陷的神似一只消瘦的猴儿,甚至还长高了些。
然而现在看她是又瘦了几分,显出支离的意味,看来她在重庆过得也不太好。
只是这世道本就没什么人能谈得上一个好字,萧冀曦现下是比过去境况好的多,不再是个车票钱都出不起的穷学生,可现在的他或许能救一两个人,这天下却还是救不成的,他不知道究竟谁能成救世的那一个。
或许没人能,但这些人合在一起,便也能了。
萧冀曦站在窗边很久没有动弹,直到身后的门传来轻轻一声响。
已接近午夜,这时能拿着钥匙开门进来的只有白青竹一个人,萧冀曦猛然惊觉自己出了神,已经吹了半天的冷风。
“这么晚了,你还跑一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