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冀曦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在看他,鉴证科那边还没化验出个子午卯酉来,听萧冀曦这话说得却很笃定。
鉴证科来的那位脸色就不大好看,觉着这是萧冀曦在质疑他们的工作水平,不过出口的话倒还算委婉客气,这也算是一种说话的哲学了。
“萧队长,我们基本可以确定,昨夜死者身亡的时候,周围是没有第二个人的。”
萧冀曦担心真弄出什么嫌隙来,赶紧解释道:“昨晚的确就是一个人,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幻觉......算是一点私心。”
这么一说,众人都想起来他跟阮时生之间的确沾亲带故,便纷纷露出了然的神色。萧冀曦想了想,没有追问那男人具体都听见了什么,这很可能会泄露出一些他不想叫旁人知道的事儿,等把在场的其他人打发走了再问也不迟。
这时候一边那男人终于是抖着声音开了口,大抵是看出萧冀曦的职位比在场其他人都高些,担心真被一言不合带回七十六号去。
“确实听见了些动静,那时我正睡不着,听见了吓得要命,后来有人敲门也不敢开,没成想是死了人。”
他最后也没说出来什么“早知道死了人一定会出来看看”之类的鬼话,这年月知道有人不明不白死在自己门前,不多给门上两道锁已经很不错了,这就叫萧冀曦对他高看一眼。
于是萧冀曦又转向那些正在现场忙活的鉴证科同事。
“各位辛苦了,一早上为这事忙前忙后的。不知道有没有哪一位兄弟,检查过时生的身体?”
就在他边上站着的那个人说:“我看过了,萧队长有什么想问的吗?”
“时生的瞳孔是不是放大了些?”
“是。”对方很诧异的一点头。“萧队长还懂得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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