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常在药铺混,这是新药,估计也没什么人拿来投毒,投毒的案子归到咱们手底下的本也不多,不过就算我现在没看出来,等尸检出来了也能真相大白。”萧冀曦为鉴证科的人开脱了几句,就实话实说了。“我看着像是颠茄中毒。”
在鉴证科混的人都是专业的,一时半会想不出缘由其实是因为他们接触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有些混淆,其实萧冀曦也不能完全确定就是颠茄,只是他想起来从前颠茄各式各样的用处还是白青松和他闲聊的时候说的,就顺便给猜出来了,想来白青松来了上海之后也没机会跟人炫耀这些知识,他也早就不再经营药材,这些事情归不到他头上去。
况且就算萧冀曦不说,尸检一出来,是什么东西也就抵赖不得,他这时候说出来,反而能把旁人的目光从白青松身上转移开。
这会听见萧冀曦这么说,那人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倒是的确有这个可能,只不过相似的东西还不少,得等出了报告才知道究竟是什么。”
“说的就是这个,你们都是专业人士,见得多了,我这随口一猜,见笑见笑。”萧冀曦打了个哈哈,就把这事给混过去了,看着鉴证科取了证纷纷返回七十六号,又打发手下的人都去四处打听昨日有没有可疑人员出没,这才扭过头来接着问那被晾了好一阵子的邻居。
“你们这老宅子隔音不好,你是不是听见他说什么了?你放心,在那样的幻觉里,他是说不出什么有效信息的,你也不用担心听去了就算知道的太多,就原样告诉我就行。”
男人犹豫了一下,露出一个苦笑。
“您别说,我还真记得听清楚的,因为这人一边稀里哗啦的闹动静,一边来来回回也就是那么两句话。”
萧冀曦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一是错不在我,是他们不仁不义在先,二是你恩将仇报,来来回回的念叨,我真以为隔壁打了起来,吓得后半宿都没合眼。”
男人这话不像是作假,他眼底都是淡淡的青色,显然这一夜没怎么睡好。萧冀曦又问了时间,知道是半夜一两点钟发作起来的,要真是颠茄的话,估计阮时生是半夜中的毒,毒多半下在水里,鉴证科的人也是这么想的,他们把阮时生用的杯盏一股脑的给带走了,不是个轻省活计,因为有不少已经碎了。
听男人描述的情形,萧冀曦猜阮时生最后在幻觉里看见的人是唐锦云,他面上什么都没有说,随口安慰了眼前这个倒霉的家伙几句就拔脚走了,急着回去等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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