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竹的声音很低,像一条脉脉流动的河流,在病房中温柔地流动着。
萧冀曦却觉得自己心头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只觉得满口苦涩。
他把眼睛睁得很大,预想中的泪水并没有流下来,白青竹没有再说话,她伸出手来,按了按萧冀曦的眼眶。
萧冀曦被她的手掌遮住了眼睛,在一片黑暗里,他终于落下两滴泪来。
泪珠落在白青竹手里的时候,她的手掌轻轻颤了颤。
“师兄还说了什么吗?”萧冀曦没有把脸挪开,他的确不愿意让别人看见自己落泪。他已经不记得上次自己是为什么而哭泣,眼泪太容易暴露一个人的软弱,而软弱,也恰恰是他们这一行最要不得的。
他的声音已经微微沙哑。
白青竹沉默了片刻,说:“信其实还没有完。”
“你说。”萧冀曦笑了笑,才意识到自己的脸还埋在她掌心里,此刻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
但他也不想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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