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竹似乎有些犹豫。
“没什么是我受不住的,你放心。”萧冀曦抬起手,把白青竹的手握住了。
白青竹定了定神。
她并非是不愿意说,只是觉得这些安排不宜让一个重伤号知道,她此刻不禁有些怨恨兰浩淼,怨他事事安排周详,事事料定先机,却偏偏不肯救他自己一救。
兰浩淼一死,萧冀曦就像极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没准与军统局就再不剩下什么联系。她当然可以为萧冀曦作证,但是仅仅有人证是不够的,他们之间的关系过于亲密,她想为萧冀曦作证,只怕很难取信上头。
白青竹忽然收回了手。
萧冀曦没有察觉什么异常,他还在等着听下文。
白青竹的手在萧冀曦看不见的地方攥紧了,她的手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这也许是一个机会——一个让萧冀曦脱离军统、改换门庭的机会,一个让他们在未来不兵戎相见的机会。
又也许,这是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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