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可系涉及父亲更至整个家族啊,你真要我讲下去。”
“此地仅有你我俩人,但讲没妨。”宁靖语说。
“哈~讲得也系,在故乡咱们家族可谓一方势力啊,可惜十年前去往中原时惨遭他们的暗算,才沦落此般状况,从那时开始,父亲乃及整个家族都纷纷憎恨中原人。”宁天皓说。
“十年前的事情,为何突然重提。”宁靖语说。
宁天皓神识懒散的摸着下巴。
“十年啊十年,人一生能有几个十年,纵然鸟笼颇大,却于偏安一隅,呵~十年监管光景,它能把一堆正常人心性逼向很难想象的变化。”
宁靖语神色清淡如风,语气却藏着不悦。
“因此,这便系你们率性杀害那些来访者的理由,家族惨剧并非他们造成,妄为杀人,牵连无辜,不怕报应临身吗。”
“我又不信神佛鬼魔的事,谈何报应,且又系父亲吩咐的事情,想抗拒也无济于事啊。”宁天皓说。
“唉,回归正题吧,你系安怎猜到我的头上。”宁靖语说。
宁天皓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弥漫着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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