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父亲派长辈们去逮捕中原人却被一位神秘人所救,屡屡失手,系谁能从实力高深的长辈们手中救人后且安然撤去呢。”
“家族高手何其多,兴许有些长辈看不惯他们的残暴才去救人也讲不定。”宁靖语说。
“不排除这种可能,长辈们的想法有时会发生一丢微妙的变化,但系...”
宁天皓气定神闲地弹弹脸颊,顿了顿又说。
“...年轻一辈想在他们手中救人者仅两位,便系二哥跟大哥,而前头也普及过了,我留心着的人系你。”
宁靖语眉头微触,沉默一会才慢腾腾地说。
“刚才你谈及整个家族都憎恨中原人,这话讲得差了。”
“哦~二哥想讲自己系特例吗,将要腐败的建木,仅剩几根嫩枝如何能救,苟延残喘而已,败亡早晚事情。”宁天皓说。
“巨树枯枝虽多,仍有顽强的几根繁茂嫩枝,它们正在漫漫发展,待来年春暖时,幼枝转眼已成,苍翠挺拔。”宁靖语说。
“二哥觉得父亲会放任你们不管吗。”宁天皓说。
“他找没得证据。”宁靖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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