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天,我顶着夜雨去了一趟凤仪宫,只见她站在窗前,明灭不定的烛火下,她神色不辨,但那微微蹙起的
秀眉却紧紧的蹙起,我凝视着她的娇美容颜,几乎有种痴迷,而她却在片刻后,关上了窗格,身影袅袅的离去。
这一夜,我始终无法入睡,脑海中都是她的身影,我应该已经疯了,否则为什么竟然会这样的思念一个人。
第二日,我听安太医说她身子似乎有些不舒坦,我立刻就想起了昨天深夜时,她站在窗格前的身影,于是丢下了一堆政务去了凤仪宫看望。可是我踏进凤仪宫时,宫人却告诉我,她沐浴之后又睡熟了。
我走进她的寝殿,暖暖的合欢香掺杂着铃兰的气息,隐隐幽幽,窗格前后的帷幕低垂,遮掩得外面毒辣的阳光如同柔和的月光一般浅浅的映照,朦胧而迷幻。
我走到幔帐前,她还睡着,我利用这个空隙近乎贪婪的看着她的睡容,那细密的长睫遮掩了平日冷冽无情的眸子,使得此刻怠倦沉睡的她就如同一个懒起的少女,卷缩的酣睡着。
可是,就在我心生荡漾的时候,我突然发觉床边似乎还有一本书,我拿起一看,是诗经。我记得她从来都不看诗经,她经常拿在手里的书无非是资治通鉴和大周本纪而已,我蹙眉,抬手触摸这本书,而后发现里面有一篇带着细微的奏折和指甲的痕迹,我立刻翻开,却看到这样一首艳丽的情诗:
碧玉破瓜时,郎为情颠倒。芙蓉陵霜荣,秋容故尚好。
碧玉小家女,不敢攀贵德。感郎千金意,惭无倾城色。
碧玉小家女,不敢贵德攀。感郎意气重,遂得结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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