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破瓜时,相为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我顿时蹙起了眉宇,再翻阅下一页有痕迹的地方,竟然又是一首暧昧的《子夜歌》:
落日出前门,瞻瞩见子度。冶容多姿鬓,芳香已盈路。
芳是香所为,冶容不敢堂。天不夺人愿,故使侬见郎。
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我觉得我的眼皮在跳,怒火瞬间盈满了胸怀,甚是有种想杀人的嗜血冲动。我从未如此愤怒过,她为什么要看这样艳丽的情诗?是因为景亲王么?是,一定是,否则她还和谁能够‘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到哪里去感言‘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我脑海中顿时闪过那个雨夜,在凤仪宫旁的寂静阁楼里,她走进去,景王叔瞬间将她抱紧,这样的动作,这样的亲昵和亲密决然不是第一次相见,因为她没有挣扎,我蓦地闭上双眼,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动,该死,他该死……
这时,玥宜馨似乎醒了,因为幔帐下的人儿微微一动,随后一只如玉一般的青葱素手掀开了重重幔帐,清冷而微微惊骇的眸子正看着我。
“母后醒了?”我佯装若无其事的说道。
她呆了片刻,随即放下幔帐,起身,略带警惕的道:“太子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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