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姆先生似笑非笑地说:“继续。”但宁宁确信她逃过了一劫。
她为撒姆·威登脱下衣服,露出他宽松的丝绸内衣下,结实完美的身体。宁宁拧湿手巾给他擦掉血迹,她抿着唇一眼都不敢多看,肉块的血痕漫上撒姆先生有力的手腕,那只手一个用力就可以捏碎她的头骨。
撒姆先生抬着手任宁宁擦拭,在她头顶上和蔼可亲地问:“看来艾瑟尔冕下昨日确有好好教导你。”在身后逐渐大起来的响动里,这种和蔼可亲可怕得像一个噩梦。宁宁觉得自己的神经紧绷得马上就要断开了,无论她怎么做都不对。假如她没有一点机敏,她早就被撒姆·威登一脚碾死,而假如她应对得宜,他便对她有所关注。宁宁不明白一天之内发生了什么事,撒姆·威登突然从厌烦她到重新望了过来,尽管目光和口气里,还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视和危险。
但人的潜力这样无穷,让她还能屏着呼吸,竭力不颤抖地小声地回答他的话。
“承蒙您关心。艾瑟尔大人对我很好。”
撒姆先生说:“所以你现在确实在跟艾瑟尔冕下读书?”
宁宁顿了一下,但她只能跟着撒姆·威登的威胁和暗示走下去。就算她明白,这之后的路,已经不由得她选择。撒姆·威登对艾瑟尔另有所谋,她不过是被牵连的小小炮灰,她无力拒绝,只能任凭被拖进这个旋涡。她小声说:“不,是跟艾德里恩管家读书。……您昨天见到的那位接待您的老人。”
撒姆先生说:“原来如此。”他似笑非笑地说:“我见今天艾瑟尔府没有动静,还以为事情不如我所想。这可不行,教导一个孩子读书识字,这是奉行绅士的礼仪。作为旁证,我需要确实地保证我应尽的职责。”
宁宁看着撒姆·威登的脖子,她的视线仅能看到他那张冶艳的红唇。向上扬起,恶毒而傲慢。她想在身后让人厌烦的尖叫里,抄起一把刀,插烂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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