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宝林瞪眼道:“我只是就事论事。”
“我又何尝不是呢?”
“罢了,”慕元安此言一出,四下安静,再无人敢说话,“掖庭局里的人怎么说?”
高公公向底下跪着的掖庭局掌事公公递了一个眼神,掌事公公即刻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跪请道:“那糯香只是承认自己是不小心弄破了鹈鹕网,并未说过是受人指使,也反复强调,此事,和戚采女毫无干系。”
“奴才护主,难免会这样说。”杨宝林一口银牙将将要咬碎了一般。
慕元安发了话:“采女戚氏,监管下人不理,骄纵奴婢,先杖责二十,再罚入浣衣局做洗衣婢。”
杨宝林讷讷欲张口,慕元安又道:“宝林杨氏,殿上无礼,抄写女则女训百遍,禁足一个月。”
外头有人过来回禀,说熹妃娘娘又晕倒了,请皇上过去看看,杨宝林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张嘴欲为自己辩解,慕成凰带头垂首道:“儿臣恭送父皇。”
唐宝林亦是随同身边的嫔妃齐齐行礼:“臣妾恭送皇上。”
慕元安走后,戚采女才是敢微微抬起头,大理石砖的地面上寒气逼人,点缀着戚采女的星星泪光,她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扯着难受,像是不能呼吸一般,大口地船着气。
慕成凰与唐宝林相继扶她起身,不过是个简单的起身,戚采女的腿却是软了又软,几次三番才能勉强站起身来,她目光略微呆滞,嘴里只是讷讷道:“我的当真没有做过,三日前,我也未曾让糯香去内府局领用丝线和剪刀,我本就不擅针线刺绣,领什么针线,领什么见到?”
慕成凰了解戚采女的心性,她本就心思单纯,自安自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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