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鹈鹕,什么陷害,什么皇嗣,她都是不在乎的,何来这般辛苦的陷害,若是这展示在慕成凰面前的一切都是戚采女假装的,那演技该有多好才能骗过慕成凰的眼睛,能演得如春炉火纯青的人,又怎么会让人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显然,戚采女是成了替罪羊了。
“戚采女先起来,事已至此,戚采女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要少说些,免得再惹事端。”
“戚采女?”杨宝林的声音娇俏得像一只聒噪的黄鹂,她本就生得瘦瘦弱弱的,说起话来总是声音尖细,这故作娇态捏着嗓子的模样,更是让人听了刺耳,“五公主还喊这位浣衣局的婢女做采女是做什么?”
慕成凰微微抬眸,她心知杨宝林素日里都与赵美人交好,今日,更是尽职尽责地当了一次赵美人的利刃,赵美人想要说的话,全都从她的嘴里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四下的嫔妃还未散尽,偶尔有几个心善的或是装善的过来宽慰戚采女几句,不过更多都是冷嘲热讽。
慕成凰看着面前的杨宝林,笑道:“父皇让宝林抄写女则和女训,便是为了让宝林知道,女子应当是少言静娴,沉稳端庄为妙,杨宝林咄咄相逼的样子,莫说是父皇了,本宫同为女子,都不甚理解。”
杨宝林亦是冷笑了一声:“若非五公主最后拦下皇上,不让我求情,我也不至于,女训中说,女子不善妒,五公主怕是……。”
“本宫那是在帮宝林娘娘呢,”慕成凰抢白道,“父皇今日心情本就大不好,宝林娘娘却还左右进言,父皇的体罚都发下令来了,宝林娘娘居然还有质疑求情的意思,岂非是说圣恩不公了?若是娘娘不求请,只是抄写禁足,若是娘娘求请,难保父皇不会念在宝林娘娘和戚氏情深意重,贬了娘娘一同去浣衣局。”
慕成凰的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无论杨宝林怎么气急败坏,慕成凰却总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尤其是那双深邃悠然的大眼睛,纯粹得像是未经雕琢的水晶,可在杨宝林看来,里面只充斥着对自己的不屑和厌恶,不过无妨,反正自己也素来看不过这位仗着母妃恩宠的五公主。
“五公主,既然有些实话有人不愿意听,咱们也不必多费口舌。”唐宝林笑着走过来,背着手却抠了抠慕成凰的手心,示意她看看将要被人拖下去责罚的戚采女。
杖责四十,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关键是要看怎样的打法,往死里打,自然要了半条命,可若只是装装样子,回去躺个几天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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