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娶谁,我不娶谁,容不得你做主。”林观澜的眼眶通红,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狼。
林尚书亦是拍案而起,他青筋暴起,之前林观澜再怎么胡闹,再怎么不守规矩,再怎么爱玩,也没有对着自己拍桌子的时候,真是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我是你的父亲!”这是林尚书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和林观澜抗衡的话。
林观澜盯着林尚书的眼睛看了许久,忽而轻蔑地一笑:“对不起,我不大想继续当你的儿子了。”说罢,便是头也不回地走了,林尚书被气得浑身发颤,手不住地猛烈地抖动,唇角像是被人撕扯一般,他指着林观澜的背影不断地喊道:“逆子!逆子!你今日,出了林家的门,就永远别回来!我没你这个儿子!”
不过三日的功夫,曾经的一品大将军元自山便是沦为了阶下囚,被押送回了京都,原本暂时平定下来的朝堂,顿时又开始掀起惊涛骇浪,虽然后宫不得干政,可是这前头的事儿,却也是源源不断地传到了后宫的女人们的耳朵里。
这一日,慕成凰是难得的清闲,还是一样的二层小阁楼,风很大,太阳也没有之前那样晒人了,慕成凰穿着一件水蓝色的对襟长衫,袖口绣着几朵好看的紫荆花,头上不过一支玉簪便将所有的头发挽起,她最近愈发的贪吃起来,每次在这阁楼休息看书,手边总是离不开那些小零嘴,慕成凰优雅而细致地将一盘蚕豆给吃完,又看着沈珂手边一口未动的桂圆红枣茶,忽而伸出了一只邪恶的小爪子。
“你不喝,我就喝了。”慕成凰端过桂圆茶,在沈珂面前又晃了一下,走神许久的沈珂终于是反应过来,一把抢过慕成凰手中的桂圆红枣茶,看着慕成凰吃的一桌子的战果,摇头道:“啧啧啧,你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慕成凰捏着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蚕豆渣,纵然食量大,可是吃相还是要有的。
“你怀了?”沈珂指着空出来的两三个碟子,好像半柱香之前,这都是满满当当的瓜子
蚕豆和橘子瓣,现下却是光亮得可以照人了。
“怀什么怀。”慕成凰将手中帕子佯作生气,甩到沈珂跟前,“按照咱俩的进度算,要怀也是你先怀。”慕成凰说完,便是凑上前观察着沈珂的神色,沈珂的眸光却突然暗淡下去,变成刚才那种双目无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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