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林观澜现在和自家老爹闹起来了,直接从林家搬了出来,直接住到了青楼的画舫上去,在船上住了三日,那船便是三日没靠岸,吃食用度都是青楼小儿撑着小舟送上去的,不过林观澜行事本来就是乖张叛逆,这一招,虽然有些过分,不过也没有出乎大家的意料。
慕成凰知道沈珂不想提起和林家的事儿,索性岔开话题道:“我刚才与你说的,你听到与否?”
“什么东西?”
慕成凰咂咂嘴:“就知道你走神了。”
“哦,”沈珂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知道,就是说岭南四公主的事儿。”
慕成凰白了她一眼道:“那是昨日说的。”
关于四公主慕成瑶如今的境遇,大概,也只有雪上加霜四个字可以形容,先是停滞于徐州迟迟不继续朝着岭南继续前进,这其中的缘由那日慕秦易也告诉她了,是因为慕成瑶突然小腹坠痛,而慕优请来的大夫诊断,告知慕优慕成瑶之前小产过的实情,让慕优根本无法接受,他原本就不喜欢慕成瑶,不,不是不喜欢,自慕成瑶给他和沈珂下了药之后,他对慕成瑶只能用厌恶二字来形容。
如今,却又知道慕成瑶是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不过慕优尚且不知道,慕成瑶之前小产的孩子是和魏武侯世子魏斌的孽种,可无论是谁的孩子,自己的新婚妻子,却是一个小产过的女人,在这个朝代,无论对哪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个无法接受的打击。
也不知慕优是怎么想的,虽然知道这件实情,却还是照样带着慕成瑶回了岭南,若是没有慕优与沈珂之间这段情谊,慕成凰都要以为,慕优是当真爱上慕成瑶了。
想来,慕优也算是想明白了,这桩婚事原本就是一场政治的联姻,自己喜欢慕成瑶也好,不喜欢她也罢,元家要的不过就是给慕成瑶安上一个岭南总都督府少夫人的身份,他可以给元家,可与此同时,元家的一个把柄就在岭南慕家的手上了,这也算是慕成瑶唯一的利用价值。
可如今,整个元家都瞬间地化为乌有,慕成瑶的利用价值也不复存在,她成了岭南大都督府里的一个名为少夫人,实则是犯人的女人,当然,岭南慕家自然不会将事情做得这么明显,至少,从岭南传到慕元安耳朵里的关于慕成瑶的消息,大多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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