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闲愣了下,知道他误会了,急忙解释,“不是您想得那样,我们不是……”
锁很快打开,师傅收了钱离开,还忍不住提醒沈知闲,“要不要我帮忙报警?打人的男人最不能要。”
“不是,他没打我……”
他压低声音,“你老公看着就很凶”
“……”
看着凶?这话沈知闲居然没法反驳。
只是老公一词,倒是说得她脸上有些热。
江宴廷真的是天生冷脸,所以当初他追自己的时候,是真的吓到她了,只是后面接触才知道某人骨子里有多闷骚。
“那个,先进来吧……”送走开锁师傅,因为江江不肯松手,她咳了声,招呼父子二人进屋,“我只是偶尔过来住,所以这里没什么东西。”
这屋子里,的确冷清,虽然所有家具陈设一应俱全,却没什么人气儿,的确不常住人。
“进来随便坐吧。”沈知闲见两人进屋,才关了门,屋内打着暖气啊,非常暖和,应该脱了外套,可是江江却还是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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