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廷瞥了他一眼,“把外套脱了。”
“哦——”江江这才松开手。
“你们随便坐,我这里没什么喝的,只有白开水行吧?”她这是在问江江。
“我什么都不挑。”江江声音很小,乖得不成样子。
什么都不挑?江宴廷轻哼着……
有段时间,每天不喝水,嚷嚷着喝可乐,不给就闹绝食,现在说不挑?
沈知闲直接进了厨房,江江脱了外套,撒着小腿就想跟她走,恨不能直接变成她的腿部挂件,紧紧黏着她,可是刚跑两步,后衣领被人揪住,害他差点摔倒。
“爸爸?”
“你不是想上厕所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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