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廷一一与医生道谢,周仲清才拍着他的胳膊,“这病虽然不能治愈,但可以控制也能缓解,最主要的是病人要保持愉快地心情,别太担心。”
“谢谢周叔。”
“她是江江的……”
江宴廷没作声。
“我不是那种嘴碎的人,你进去看看她吧,最好明天留院做个彻底检查。”
“我知道。”
江宴廷推门进去时,沈知闲手臂打着吊,睡得昏沉,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这心底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
大出血,长时间休克,当年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光是输液,就持续到了凌晨两点多。
沈知闲睡得并不踏实,昏昏沉沉,江宴廷将她刚输液完的手臂,放进被子里,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眸子紧了紧。
心心念念,想到发疯发狂的人,就在自己面前,饶是他平素表现得再冷静克制,之前又得知她患病,伪装崩掉,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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