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闲?”
江宴廷喊了她许久,没有回应,只能将她连人裹被子揽在怀里,扶着她的肩膀,给她喂药。
她唇色很淡,几乎没有任何血色,紧紧闭着,紧皱着眉,极不舒服。
江宴廷将药送到她嘴边。
声音温柔,就像是在哄孩子,“乖——张嘴。”
沈知闲倒也乖乖张嘴,吞了药,许是太苦,下意识就想吐出来,“苦——”
声音细细软软的,弱得很,看得他又是一阵心疼。
沈知闲好似畏寒,身上一直没什么热意,江宴廷就干脆躺在了她身边,帮她取暖,病房本就很小,一个人睡下,尚且觉得空间不足,况且是躺着两个人。
她睡得很不踏实,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也不知梦到了什么,扯着他的衣服,居然细细抽泣起来。
江宴廷一夜没睡,也不知自己能做什么,只能把她紧紧抱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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